,那婢女惊喜地起身,忙在前面带路了。
人群一阵哗然,不少人都议论纷纷,说景澜和公主的事情稳了。
安歌听着旁人说话,不知为何越听越烦躁,心里骂了景澜一句“蠢货”,又转脸对隔壁桌聊的最起劲的两个女子说:“你们看不出来吗,景将军人好,不忍心这婢女请不到他回去被罚,所以他才赏脸去喝口茶的。”
邻桌女子不信:“你怎么知道?”
“……我……我也是听说,我听说早些日子皇后娘娘就把景将军给叫到宫里,与那两位公主见过面了,景将军若是看上了她们之中的一个,宫里早就有消息了,
怎么会现在还没有动静?定然是景将军对那公主没其他意思。”
那女子想了想,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啊,咱也不敢问。”
“我去帮你们问!”安歌当即拍着桌子站起来,和宁九走了。
那后面几个姑娘看着她一副雄赳赳的样子,私下打探道:“这女子是谁呀?瞧着面生。”
“我也没在京中见过她,但她连鹤泽居都能去,想必也是身份非俗的吧?”
她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鹤泽居的幕后之人十分神秘且脾气古怪,并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