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结实的胸膛
安歌站稳了再昂起头,就看见景澜那张冷漠的脸,而且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霁月不在这里。
霁月为什么不在这里?景澜不是来见她的么?
……这么一想,仿佛宁九崴脚也太过异常,宁九武艺高强,怎么上个楼梯就崴脚了呢?她也立马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中计了。
景澜抬手将门从里面插上,又和她所站的位置换了个边,接着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把她抱起来,然后压到了……房中央那张紫檀木桌子上。
那桌子的高度只到景澜的膝盖上边,此时他欺身而上,一只手将安歌两只胳膊交叉着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领口。
“你……你要做什么!”安歌紧张又害怕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目的性明确的动作。
“我耐心很好,曾经海寇把我困在海上大半年都没能把我逼投降。”景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冷冽,“可如今,我这么好的耐心也被你给败光了。”
“我我我我……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哦?你这么聪慧也有听不懂话的时候?那我便解释一下,”景澜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声音暧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