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霁月和扶风赐婚给你这件事,就是皇上授意的,他是要把一个随时可以拿出来引爆的炸药放到了你身边!”
景澜这次笑的越发明朗:“你这么关心我?居然为我考虑这么多。”
安歌道:“你们景家世代忠良,好几位都马革裹尸,拼死守护大黎百姓,我真的不愿意看见你受到什么伤害……”
她的语气颇为认真,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看着他,只叫他倍感压力。
“……”景澜无话可说。虽然后半句话叫他挺开心的,但这个前提却让他不怎么能开心起来了。
他想要听到的原因是,她在意他,所以关心他。而不是一个热血澎湃的大黎少女对忠良世家的敬仰。
见他又不开口,安歌有些着急:“我……我虽然只是女子,但从小就是听着我爹论政长大的,我的推论不说绝对有道理,但绝对是为你好的……”
“我知道了。”景澜心里暗叹完了,又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复,“你放心,我不会与霁月或者扶风有什么的,我今日过来,就是想要与她说明白。至于你说的其他话……我也知道。你爹是个官精,什么道理都摸的明白,可也别把我想的太笨,我与皇上该如何相处,我心里有数呢。”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