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对白,安歌也记得清清楚楚: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安歌从方才被他碰过的耳根起,一时间整个脑袋都热了起来……
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景澜什么没经历过,绝对不会蠢到被一个女子那么容易地算计到。既然如此,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她别开眼睛不敢看他:“那你去吧。”
景澜笑了笑,便过去了。
霁月所在的包间和此处之间还隔了两三间,景澜进去后,不动神色地打量了一番周遭的环境,是一眼可以望得到底的雅间,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只是房中只有霁月一人,连丫鬟都在外面伺候。
霁月见他出现,郁结已久的眉头舒展开来:“你来了。”
她今日确实在穿著打扮上花了心思的,自以为无论任何地方都无可挑剔,只要景澜过来见到如此漂亮夺目的她,那事情就妥了。
景澜没有过去坐,就站在门口道:“公主,有件事我直说了,你不必再在我身上花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