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所以不如叫他回去,自己找个地方明着死。”
扶风也跟了出来,走到苏易安身边,担忧道:“他今晚听见我们说的话了,若是他临死之前与别人说了什么暴露出了你我,那岂不是就坏事了?”
“不会。”苏易安蹲下身,看着袁起禄轻笑道,“安歌母亲死
前几年,神志不清,身体溃烂,死状凄惨。如今安歌也中了同样的毒,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这种毒世上只有我能解,你若是想叫我救安歌,你便把今晚的事全给忘了,回去专心等死。若不然,你就在黄泉路上等她一两年,叫她与你一起走。”
袁起禄就一根筋,苏易安知道,他必定不会说出去。
“无耻!”袁起禄目呲欲裂,狠狠说道。
“过奖。”苏易安低声笑着,又在袁起禄脸颊上拍了拍,道,“死前跟你的姐姐还有袁家人都说清楚,至于编什么借口就不用我教你了吧?你可得把我的一切后顾之忧都给免除了,这样我才能专心给安歌治病嘛不是。”
说罢,苏易安又起身,对王三道:“送他出去。”
王三应了一声,上前背起袁起禄,将他带离了此处。
苏易安又要转身回房,霁月满眼的惊艳,跟着他叫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