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分毫未动,甚至一笔一笔地记好,就想找机会还给她。
原来,有些人对她好,是真的不图任何回报的。
安歌拿着那张纸,呆呆的,不知不觉眼眶又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因为从没有给过袁起禄相同的爱意,所以觉得对不起他。
景澜也是如此对她好,但她却并不觉得愧疚,因为她也在为他谋划,为他做力所能及的事。
可如今……背负了这么深沉又无法回报的爱,她还有什么颜面喜滋滋的接受另一份感情?
又是一夜无眠。
这样压抑哀伤的气氛持续了两日,安歌几乎粒米未进,只喝了几口水,所以瘦的都快脱形了。
这期间安幼平自然过来找过她,可劝了好半晌也完全无济于事。
他本想把她和景澜的婚事也顺便告诉她的,但被景澜拦住了。景澜知道安歌与袁起禄之间感情深厚,虽然不见得是男女之情,但如今袁起禄才刚走,就跟安歌谈婚事,别叫她气得更茶饭不思了。于是便和安幼平商量着,等安歌好一些了再把消息告诉她。
到了第三日,宁九见她依然没有要振作起来的迹象,便扭头去了柳府,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