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鹅疼。
而且容易吓着旁人是其一,叫外人议论宫里手段凶残,败坏宫中御厨名誉是其二。
安歌一开始写《京报》的时候,也容易写过火,经常听见有人背后骂《京报》没道德,后来慢慢就摸索出来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了。
张洛儿心里不服安歌,也不知道她的一番盘算,冷眼看看她,见她又拿起了梁子峰的文章打算看起来。
张洛儿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道:
“你是副主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你给我意见也就算了,梁大人与你同样都是副主管,还是咱们的前辈,你不会也要给梁大人指点指点吧?”
“我与你们所有人说的都是建议,你愿意听就改,不愿意听不改就是,何必又在这里说酸话?”安歌冷冷扫她一眼,“朝中言官还要给皇上上奏与皇上论证,天底下就皇上最大,照你这么说,因为处处考虑着位分,谁也不敢给皇上提意见了?那些朝臣也是错的了?”
“我……”张洛儿被堵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安副主管总会曲解我话中的意思,总会把我往坏处想……”
“既然你知道我总会把你想坏,那你日后除了邸报府的正经差事,就不要在与我说任何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