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也没法儿视而不见……现在朕都不敢出御书房的门了!”
“难怪几日不见皇上瘦成这样,皇上可得补气养血,养精蓄锐,保重龙体啊……”
怪不得皇上些日子没叫他夜里进宫了。
每日傍晚,宫门是要下钥的,但自从景澜回京,这个规矩就破了,殷沐三天两头把他叫进宫秉烛夜谈……景澜也是有苦难言,连谈情说爱的时间都没有了。
如今,景澜一听这抱怨,心里高兴坏了,脸上还做出一副担忧的表情,憋着笑道:“后宫娘娘们喜爱皇上,各种心思博得皇上欢喜,这是天底下许多男人都羡慕不来的。”
殷沐立即抓着这个话头道:“你羡慕的来,你若是也想,朕明日就赐你一些美人。”
“不必了,臣恰好不在那‘许多男人’之列,臣只需有一个知心人便够了。”
殷沐听及此,眸中闪过一丝幽深,默了半晌,笑道:“既然你铁了心要娶安歌,那朕也得负起责任,好好给这未来的将军夫人训训话,朕才能对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灵。朕现在就派人送你回去,正好再接安歌入宫训话。”
训话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什么时候训不得?这么晚了叫安歌跑一趟,景澜想想还蛮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