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拍了两个会功夫的婆子过来保护咱们,不过她们都是每日时辰一到就忙不迭的回家了,所以今日你没见着。”
安歌点点头,女学在安全方面做得还算到位,柳平乐平日里在这儿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她就放心了。
“对了,平乐,你还有没有功夫,在与我一起给邸报府写文章……”安歌越说声音越小,她今日亲眼看见了,柳平乐平日也忙。
果然,
柳平乐摇摇头道:“闲暇时写《京报》已经花了我剩余的所有工夫了,实在没精力再抽空写《后宫邸报》。”
柳平乐瞧着安歌都瘦了,心疼道,“你这么拼做什么?你日后嫁了景澜,难道还缺那点儿钱吗?”
安歌本想反驳一句这“嫁景澜”三个字的,但话到嘴边,又成了:“哎,景澜也有不容易的时候,我能自己养活自己最好。你看郭采苹,原先一心觉得嫁个如意郎君就能一生高枕无忧,结果现在呢?”
“咱们还能与她一样么?再说景澜和李令也不一样啊!”柳平乐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亮着眼睛道,“咦,你可以去问问郭采苹愿不愿意回来呀,虽然以前和她是有些不快,但他在邸报府做了那么久,就不说文采多好吧,最起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