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欣慰。”
安歌拿开他的手,望着他道:“但我也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直接与苏易安决裂,我想找个机会与他把话说清楚,省的叫他胡思乱想。”
景澜垂眸,沉思片刻,无奈道:“哎,我能怎么办呢?虽然定了亲但到底还没有把你娶到手,你要出去与旁的男人谈话我也只能自己酸一酸,说也说不过你,打又舍不得……”
“……”不,不是,他这一派深闺怨妇的言论是跟谁学的?
望着景澜哀伤夹杂些许幽怨的神色,此时的他不是外头那个拒人千里的将军,只是个担心媳妇跟别人跑了的普通男人。
他虽然比自己还大两岁,但这幅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惹人心疼的弟弟。
安歌于心不忍,再想他幼年丧母,又亲眼目睹了自己父亲战死沙场,所以才会对感情如此战战兢兢,深怕她也离开吧?
思及此,安歌动容,主动握住他的手,认真地道:“既然我已与你定下亲事,只要你不负我,我就绝对不会负你,你别难过了。”
景澜抬起眸子看着她:“口说无凭。”
“……那我给你立个字据。”
“就算有字据,改日你若反悔,你也自有言论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