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只岿然不动,甚至还钻进了她暖和的被子里,目光炯炯地道:“反正你我什么都定下了,如今也就差个拜堂的礼而已,咱们早早地睡一起也没什么。”
安歌在一次领教到了他的无耻,他就一彻头彻尾的臭流氓!
可如今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动……安歌瞪了他片刻,索性从床上下来,打开柜子又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往地上一铺,自己再往被子上一躺,再是一滚,把自己从头到脚滚地严严实实的,也不再理景澜了。
景澜怔怔地看着她这一气呵成的连贯举动,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是要睡地上。
他终是舍不得这么冷的天叫她睡地上,只好自己从床上下来,连被子一起把她抱回床上。
安歌从被子里钻出来,瞪着他道:“干嘛?你要是还在在这儿挤我,我还要去睡地上!”
“不敢了不敢了……”景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们把该有的礼给办完了,再睡一起也不迟。”
他又突然正经下来了,倒叫安歌又红了脸,半晌才点头道:“嗯……”
“睡吧。”
景澜说完便要离开,安歌却又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景澜转过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