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溢,样貌堂堂的少年郎呢!”
之前举办京城四少选举的时候,安歌也从不少人口中听说过申照白,确实是一个才貌双全,名声和家世都好的人。余圆圆在不知道她已有婚配的情况下,愿意把这种人介绍给她,可见也是真心为她好的。
安歌感激道:“多谢你为我留意,不过申公子这么好的人,不愁找不到比我更好的,还请你回绝了他。”
余圆圆无不可惜地道:“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与将军什么时候行那最后一礼呀?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和我相公去将军府
喝酒。”
“应该是明年开春的时候。”
那后面蹲着捡碎片捡了好久的张洛儿终是忍不住酸溜溜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女儿家的说起自己的婚事居然也能侃侃而谈,可真为将军担忧,娶了这么个不知羞的夫人回去……”
这话一字不差地落在安歌耳中,安歌回头冷冷地看向她道:“真是蠢,在我面前逞这口舌之快,除了叫我越发讨厌你,你在邸报府多了一个地位压着你的敌人之外,还能有什么用?”
张洛儿咬咬牙,满眼的愤恨,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顷刻间手上鲜血直流。
疼痛叫她很快清醒过来,她不想叫安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