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
贺家主母不依不饶道:“你既然知道,你又没本事做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青青的母亲啊,你若是告诉我,我定会为她做主!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纵容青青与男子私会!”
柳平乐怔怔看着她:“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们吗?我还以此来威胁过贺青青,我说过要是她继续与那男子来往,我就告诉她的爹娘,是贺青青求我不要说的,她还说你身为主母,已经逼死了她的生母,你若是知道此事,她在你手里也难逃一死!”
“你……你……”贺家主母见柳平乐快把脏水泼到自己头上了,就不再说这个,转过来骂道,“你当然不敢承认!哼!你那么积极奔走,到处喊女子出去上课,你不是拉皮子的你图什么?你自己是个抛头露面出来放荡的贱人,你就巴不得把全京城的官家姑娘都跟你一样成贱人!”
跟这等泼妇吵架还有什么道理可言?柳平乐双目通红,若不是安歌此时死死握住她的手,她真恨不得上去抽这人两耳光。
那三位大人都面色凝重,柳宗方只能在一旁做些无力的辩白,也没有人理会他。
安歌突然“砰”的一声重重磕了个响头,这一声果然吸引了三位大人的注意。
她本就看着柔弱,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