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我只能愧疚、自责,可这却毫无用处……”
滚烫的泪落入雪地里,化成一汪清水,安歌深吸一口气,道:“可我不能再辜负另一个我深爱我的人了,所以,袁起禄,欠你的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景澜紧紧地握住安歌的手,她的手心很冷。
他突然像小孩子一样霸道地对她道:“袁起禄从不觉得你欠他什么,所以你下辈子也是我的。”
安歌本来很伤感的,此时被他这么一说,气氛都没了……
他们俩在墓前静默了小半个时辰,才返回京城。
回到住处,宁九端上已经熬好的热汤给安歌和景澜,又回头望了望外头的鹅毛大雪道:“真是老天保佑,主人和姑娘才踏进屋子,这雪就突然大了起来。要是再早那么一时半会儿,主人和姑娘指不定就要被困在外头了。”
安歌也看着院子里的大雪。
若是真的冥冥之中有人庇佑,那也应该是袁起禄在保护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