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满脑空白,倒吸一口凉气,吓得直直晕了过去。
衙门那边再有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过来传话的人说,张辞被泼醒后就认罪了,且说此事是他一人主导。
彼此安歌和柳平乐正坐在一起看书,令人送走衙差后,柳平乐放下书,问安歌道:“你又从哪里惹了这样一个人啊?认罪之前还要攀诬你,若不是我们提前知道,你真得花功夫辩解一番了。”
“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估计是
邸报府的人与他勾结吧。邸报府丢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后来还发到了此人做的邸报上,所以我怀疑他是邸报府中某人的同党……”安歌说完这句话,就立即想到了张洛儿,如今邸报府与她不对付的,也就张洛儿一个人了。
柳平乐沉默片刻,问道:“去官府把事情说一说,叫官府再查吗?”
安歌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也没什么证据。”
“那你打算就这么算了?”柳平乐戳了戳她的脸道,“你要是不与他们计较,他们会当你好欺负。”
安歌微笑着看向她:“我差不多知道是谁……不过此时年关将近,邸报府缺人手,我暂时不好发作。但是,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柳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