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洛儿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安歌说的这两句轻飘飘的话,他那个什么事都做不好的哥哥,那个只会读八股文的哥哥,把读书写字考功名当做一生最大的心愿,结果因为她的提议而落得了如此下场……
说到底,都是自己害了他。
他们兄妹确实缺钱,但也没有到必须做出那种事的份上,她老老实实的在邸报府当差,拿的钱也完全够兄妹俩生活。她提出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不服气安歌而已。
景澜看上安歌,纯粹就是因为她做出了一份《京报》,那么她再做出一份还要出色的邸报,不就比安歌厉害了么?不就更能配得上景澜了么?
所以,都怪她!
张洛儿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抬起了头,狠狠地看向安歌,安歌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问道:“张洛儿,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张洛儿猛地回过神来,隐藏住眼中的愤恨,脸色苍白地笑道:“我只是觉得……若你说的是真的,那……那张辞真是个有血性的人。”
“血性?”安歌嗤笑道,“你说的血性就是自己没本事强行逼迫别人替他做事?西郭先生又做错了什么要受那种罪?有血性的人还做这种龌龊勾当,我真是开了眼了。不过还好,官府是公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