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说起昨晚的事:“我昨晚与许大人说了我的心意,他用了许多话与我讲道理,我知道他是顾忌我爹也在朝为官,所以不方便说的太直接,但他言外之意我听得清清楚楚,他就是不喜欢我,他觉得我行为放浪,觉得我过于主动……”
安歌眼含薄怒:“既然你也知道他喜欢内敛的女子,你就更应该投其所爱而不是用这种方式算计他!”
柳平乐辩解道:“可是以他的性子,若我和他之间出了事,他绝对会娶我的。”
“你要的只是他娶你而不是他爱你?你能保证一辈子不叫他知道是你算计他的吗?”安歌长长地吐了口气,“平乐,你作践自己绝对讨不着好的。”
柳平乐含泪道:“你当然这么说,你又不是我,你与你家将军浓情蜜意,怎么能知道旁人的疾苦?我哪有你这么走运?!”
安歌怔然道:“柳平乐,你是鬼迷心窍了吧?!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劝你了,你去给许大人下药去吧!”
柳平乐死死咬着下唇,险些把下唇咬出血来,瞪了安歌良久,终是妥协,放软了语气道:“你说的虽然不好听,但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对。”
安歌也松了口气,但想想又觉得奇怪:“你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