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还不觉得跟他熟到可以聊这个的地步,便微笑道:“是我的私事。”
“好吧,不过我真的觉得你在邸报府太屈才了,若跟我一起,必然可以大展拳脚。”王亦遥无不失落地叹了口气,又突然道,“那你可否同时供职两边?邸报府那些文章对你而言应该没有任何难度,你无须花太多精力,完全可以抽身到我这儿。”
安歌又是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了。我没那么大本事,忙不过来。”
王亦遥盯着她良久,终是幽幽叹了口气,道:“我不着急要回复,你可以好好考虑。我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京城里所有的刊印作坊、所有的书坊,基本上都与我有关系,上次那歹徒绑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黄粱一报》虽然是那歹徒要办的,但里面的文章都是我的心血……总之你仔细想想,与我合作做邸报,绝对不会像后宫报那样每一册一两千份那么少。”
安歌依然不为所动,起身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对了,王公子下次再去什么书会,可要雇几个打手保护你才好,别再被歹徒抓了。”
“好吧……”王亦遥见状,神色黯然下来,但也没有继续死缠烂打。
“主人,你回来了。”
王亦遥刚从马车上下来,看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