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道:“姑娘,打听到了,昨晚去过的人只有咱们和扶风公主,她当时还带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位,是京中靠口技为生的男人,他可以模仿各种声音,人和畜生的都行。”
安歌拉着她坐下,稍作思考,道:“也就是说,昨夜许大人确实是昏迷的,而说那些话的,是那个擅长口技的?他当时也在房间里?可房间就那么大,我们也没看见有别人在啊。”
宁九点头道:“鹤泽居的主人说,为了方便在那里谈话的客人情急之下躲避,每一间房间都有密道,当时房间里又暗,还隔着屏风,那人躲在密道里说话我们也
没有听出来。”
安歌点点头,感慨道:“鹤泽居还有这样的构造,也算是他们茶馆在达官贵人里长盛不衰的法宝了,他们连这个都愿意告诉你,看来真是老将军的面子大。”
宁九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奇怪,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她点头轻笑道:“是啊。姑娘如今知道是扶风公主出手的,你打算怎么办?”
“先要让平乐知道我们俩都遭人算计了……再者……”安歌微微垂眸,沉思片刻,道,“扶风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居然想出这种计策来离间我和平乐。她又怎么知道我和平乐情同姐妹的?”
宁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