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受变故,还是像西郭先生一样,自己手头掌握起各种关系较为稳妥。
不过《京报》需要大量作坊,或者特别大的,能像经厂那样的,暂时还急不得。
“算了,现在先不说这个了。听说今日申国公大寿,你要上门送礼吗?”
景澜摇摇头:“派人送礼过去就行了,我不打算自己去。”
安歌突然笑道:“你去吧,申国公已经赋闲在家,你去一去没关系的,不会有人怀疑你结党的。”
景澜无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道:“我不是顾及别的,我就是觉得麻烦所以不愿意去。”
安歌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去嘛,带我一起去,我换男装跟着你,可好?”
她撒娇可不是经常能看见的,景澜自然舍不得拒绝,笑着道:“你想搞什么鬼?”
安歌也没想瞒他,就老实说道:“上次在鹤泽居,我和平乐被算计,是扶风搞的鬼,她最近想接近申国公家的公子,我得去把她的好事搅黄了,报仇!”
“原来是这样。”景澜想了想,他们不日就要完婚了,也是时候把消息公之于众了,不过他和安歌都是低调的人,消息一直都没有传来。
今日国公府上定是热闹非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