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事到出征之间也就一个多时辰,能来得及吗?”
汤英暧昧一笑:“哟,一个时辰还嫌少?瞧不出来你还挺厉害,你一次能好几个时辰呢?”
常涂之没跟他继续搞这些,道:“你去问问将军到底还是不是个雏儿了,我好奇坏了,不问出来我都有些茶饭不思了。”
“你咋这么缺呢?”汤英瞪了他一眼,“你要问自己去问,我可不敢啊。”
常涂之也不敢直接问啊,但心里实在好奇地慌,他想了想,突然道:“我有办法了。”
然后他策马跑到最前面,对景澜说:“将军,大事不好了,汤英刚才被毒草给刮了一下……”
景澜抬眸看这片荒凉的道路:“毒草?哪里有毒草?”
“唉,将军也不用担心,就那一根毒草,老汤太倒霉给刮到了,军医说得用童子尿解毒才行。”常涂之不好意思地看着景澜,后面的话就没有再说了。
景澜诧异道:“要童子尿,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常涂之嘿嘿一笑,道:“将军有所不知,所谓童子并不是真的指小孩子,是说没干过那事儿的都是童子,将军没听过童子功吗?那童子尿就和童子功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