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间有些不寻常的喜好,据说他先前亡故的妻子就与这个有关。郭采苹托奴婢转告夫人,她已经觉悟了,她现在觉得男人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所以请求夫人也收下她。”
安歌淡淡笑着,道:“她现在日子很难熬吧?郭崇德最为古板,定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女儿和离两次。我倒也挺佩服她的,过不惯就和离,也不知道大黎有多少女人,受尽夫家欺凌,处处不合心意,还要怕别人瞧不起所以死撑着不愿意和离呢。”
宁九点点头,她也是这么个想法,她问道:“那姑娘的意思是?”
“可以,《京报》现在缺人,等经厂可以用后,到时候后宫报也会缺人,你下次出宫就与她说,叫她好好做,别像之前在邸报府那样整天做些有的没的,我不会亏待他的。”
“是。”宁九应声,“夫人可要睡会儿?”
安歌摇摇头:“我不用,白日睡了一整天了,我再看看这些文章……”
安歌说着,突然听见外面有一阵动静,似乎还有女子哭泣声,好奇问道:“这大半夜的,外头怎么了?”
宁九也听见了,道:“奴婢出去打听打听。”
很快,她便从外头回来,笑道:“皇上今夜原本召了夏美人侍寝,可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