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辆马车。
阮司灯也立马去洗了洗脸,以免等一下再被车夫嫌弃不载她。
很快,阮司灯坐上马车,一个时辰后抵达太医院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阮司灯从马车上下来,可此时才发现……太医院也已经关门了。
阮司灯想道表哥痛苦的样子,心情接近崩溃,可此时她也毫无办法,只能坐在太医院的门口放声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一条淡绿色的宫装裙子突然出现在眼前,阮司灯抬头,看见了张洛儿的脸。
张洛儿掏出帕子,附身替阮司灯擦去脸上的泪痕,温柔道:“哭什么?有什么难处,说
出来,我去求淑妃娘娘给你做主。”
阮司灯的心里腾升起希望,立马跪下道:“我表哥生了怪病,京中大夫都不敢过去给他看,请你替我求求淑妃娘娘安排太医过去……淑妃娘娘大恩大德,我愿意以命相报!”
张洛儿道:“你放心,我马上就回去与淑妃娘娘说这件事。快起来吧,现在你得和我一块儿赶回宫中。”
阮司灯还是担忧:“真的有太医愿意过去给我表哥看病吗?我表哥……我表哥浑身溃烂流脓……”
张洛儿淡淡笑道:“你放心,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