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顾景安氏,以后还有哪家大家闺秀愿意嫁给你?朕是为了你考虑。”
“臣不在意!”许其慌忙解释。
他越这样,殷沐就越觉得他别有所图,他摆摆手道:“退下吧,此事再议。”
众位大臣只好无功而返。
而且后来也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毕竟在大黎建朝至今的历史上,每一个大黎君主都有些叛逆举动,有立过男皇后的,有天天吃斋专研佛学不愿意娶妃,最后让位给兄弟的,还有喜欢天天扮乞丐出去微服私访的……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把大黎治理的井井有条。
而且相比于那些皇帝,如今的皇帝不过是和臣妻不清不楚而已,这算什么?只要景澜愿意,人家愿意共享一妻就享呗,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礼仪,什么德行,都是约束普通人的,那些皇权在手的人,若还要受这种约束,人家拼死夺得皇权又是为什么呢?
此事又传到了霁月和扶风耳朵里,再一次把她们气炸了。现在连黎国老臣都对殷沐束手无策,她们俩该怎么办?
真是太气了!
姐妹俩气着气着,就到了夏日时节,宫女换上了稍薄一些的宫装,整个储秀宫看着都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