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夫之妇做的事吗?!你进去告诉她,就说贤妃娘娘问她还要不要脸!”
尹诺温和应道:“是,奴这便进去告诉安尚寝。”
他转身进了御书房里头。
其实安歌并没有侍奉笔墨,她坐在窗下,写她那个邸报上要用的文章,殷沐坐在案前,批阅奏折,两个人谁也不打扰谁。
这幅画面,在尹诺看来,是那么的岁月静好。就像相处了数十载的老夫老妻,皇上就算是在皇后面前,也不曾有多这样的泰然自若。
只可惜,他们俩明明先遇见,却活生生错过了。
尹诺走到殷沐面前,秉道:“皇上,贤妃娘娘在外头。”
他到底没把贤妃说的那些失礼的话说出来,不是他想对贤妃多好,而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就算他不说,皇上应该也能猜到贤妃如今气急败坏的样子。
殷沐没说话,旁边的安歌搁下笔,轻笑着说了句:“她倒也可怜,看样子是真的对皇上用心了。”
殷沐没什么表情,只是笔端稍稍顿了顿,道:“你这老奴越发没用了,怎么做还要朕教你吗?!”
尹诺惶恐:“奴知罪,奴这便出去劝贤妃娘娘离开。”
片刻后,霁月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