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装了,现在就我在……”
扶风听到这话,眼神恢复清明,也哭了起来。
半晌,她抬起头,道:“妹妹,如今的事我不怪你,我只问你,曾经我说殷沐薄情,你不信,如今你信了吗?”
霁月点头,狠狠地道:“我信!我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捅死他!”
“你信便好,现在觉悟还不晚。你要记得你是邬国的公主,倘若寻着机会,你一定要帮助君上完成大业!”
霁月字字清晰地道:“好,我一定记着。”
“还有你这浮躁的性子也得改改,你如今……”扶风眼神深邃,看着霁月平坦的腹部,“你是要当母亲的人了,以后姐姐不能护着你,你自己要护着自己,还有你的孩子。殷沐再毒辣也不可能对他自己的骨肉动手,所以你要借助这个孩子东山再起。”
霁月无言,只是心中觉得耻辱,没想到她堂堂一国公主,最后竟然要沦落到利用自己的骨肉来护佑自己平安的地步。
可如今,她们败了,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从储秀宫离开,已是傍晚,霁月只身一人失魂落魄地走在略显陈旧的宫道上。
她听见不远处的宫女议论纷纷,说皇上批阅完奏折又去景阳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