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一声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安歌沉默不语。
其实宁九把殷沐那不加掩饰的好感看得清清楚楚,否则她也不会如此敏锐地抵挡在她和殷沐之间。
宁九也知道安歌的心只属于景澜一人,所以她不必多说什么,只点到为止即可。
“夫人怎么无精打采的?有心事?”宁九见她始终回过神,忍不住问道。
安歌抬头冲她勉强一笑,叹了口气,道:“我想将军了,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宁九松了口气,安慰道:“夫人放心,前些日子听说首战告捷,北边的敌国节节败退,将军身经百战,定会平安归来的。”
“嗯。”安歌轻轻应了一声,喃喃道,“我也就做别的事时,才不会总想着将军,总担心他……对了,经厂应该可以继续刊印《后宫邸报》了吧?那边情况如何?”
宁九摇头道:“奴婢也不知,明日奴婢去邸报府打探一下。”
“嗯。”
次日一早,宁九便出去了,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进入殿中便与安歌说了外头的情况:
“《京报》一切都井井有条,只是《后宫邸报》却落了下来,断了三个月没见着影儿,京中似乎把它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