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照顾别的伤员吧。”
说罢,继续看着殷澈,问:“你告诉我,我夫人怎么了?”
殷澈下意识地摆手道:“没事没事,说你夫人偶感风寒。”
景澜的目光从殷澈脸上移开,看向他握着密信的手,道:“敌国这么闲,传密信就为了告诉他的盟友我家安歌偶感风寒?”
“这……”
殷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借口,景澜上前,伸出手,迫视殷澈:“王爷,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便是我家里那个新婚小妻,若她出什么事,我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常涂之跟着劝道:“王爷,你就把真相告诉将军吧!将军会有分寸的!”
殷澈还是说不出口,便把密信递给景澜,景澜能认得些许邬国的文字,他连蒙带猜看完,脸色骤然苍白,目光深寒。
“景澜……景澜你千万不要动怒……”
殷澈的话还没说完,景澜气急攻心,一股鲜甜从喉头涌上来,他强咽下去,冷笑一声,骂道:“我在边关替他出生入死护他江山,他竟然夺我妻杀我子……”
景煜和常涂之一左一右的扶着景澜,景煜虽然不知道信上写的到底是什么,但看景澜这幅样子,他也深知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