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过如今边关可离不开你,我就问你一句,你给个准话,这仗,你还打不打?”
守护安歌是他的责任,守护这个国家的百姓是他们景家的责任。
他怎能不管不顾?他身居爵位,拿着朝廷俸禄那么多年,享受百姓供奉那么多年,若是抛下边关百姓,他内心又怎么能安?
景澜咬咬牙,厉声道:“打!”
殷澈舒了口气:“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但要速战速决,今晚夜袭敌营,半月之内,逼退敌军,我便回京,救我夫人!”
“将军,可是你的伤……”常涂之有些担忧。
“无妨。”
殷澈打心眼里佩服景澜,拍着他未受伤的那只胳膊,道:“你放心,到时候就算没有京中传召,我也在北疆所有我的辖地内给你大开方便之门,你可悄悄回去。当初先帝把北边交给我,这里就是我一生要守护的地方,京城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
京城怎样,都不关他的事。殷澈是在明明白白地暗示他,若景澜你有反意,你想篡位,你去篡就是,我不会插手,我只会守好我的北疆。
景澜听懂了他的意思,只点头谢过。
以往的十几载他对殷家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