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你先回寝宫睡去吧,朕得了空便去看你。”
皇后眉目微垂,广袖之下的手紧紧攥起。烛光之下,殷沐明黄色的龙袍晃她的眼,晃的模糊一片。
其实她来之前已经派人打探过了,知道殷沐是为何烦忧,她本想着殷沐能主动与她说,哪怕他说他就是为了安歌才不让景澜回来的,她都认了。可他劝不愿与她说……
皇后还是不死心,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皇上不愿意让景澜回来,到底是为了国事,还是为了安歌?”
她在说这话之前知道自己不该问,说完这话后更是知道等待自己的可能是狂风骤雨。
做了这么多年的枕边人,她说不出来以往与殷沐的恩爱到底是真是假,她只知道,真的触他的逆鳞,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除了安歌。
所以她不得不担忧殷沐对安歌的情感,她担忧殷沐的英明就要毁在安歌身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殷沐已经不再看她,复又看向了手中的奏折,此时他眼皮都没抬,仿佛听见的是个多么可笑的事,只淡淡微笑回道:“你想多了。”
“那皇上为何不干脆就让景澜回来算了?他与四王爷都久经沙场,他既然想回来,定然是北疆的情况万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