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婕妤淡淡看她一眼,轻笑道:“我才懒得去那种脏地方,那余圆圆可是握笔杆子的人,倘若我方才没有应下此事,改日她给我按个虐待宫婢,不辩黑白的罪名,我上哪儿说理去?我不过是随口应和她一句。”
莲华这才安心下来。
岳婕妤斜斜卧在塌上,道:“庄嫔昨日去求皇上让她见皇后娘娘,皇上可有什么反应?”
莲华抿嘴一笑,道:“宫里都传遍了,说庄嫔娘娘昨日惹的皇上大
怒,说再废话就罚她半年月钱,庄嫔昨日是灰溜溜地回来的。她今儿还有心思去御花园遛弯,真是屁股眼儿太大,掉心!”
岳婕妤轻笑:“如此看来,皇上对皇后终于厌烦了,男人啊,总是喜新厌旧的,以往对皇后再好,如今有了新人,便弃之敝履了。”
她转念想到了前段日子宫里流传着的安歌和皇上的传言,喃喃自语道:“莫非,皇上如今的心头宠是她?”
莲华压低声音,道:“娘娘说的是景阳宫那位?”
岳婕妤赞许地点点头:“不错,你如今都懂得猜上头的意思了。”
“那是娘娘教的好。”
“嗯,连你都知道了,看来皇上对景阳宫那位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