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她那样子也不是个善茬,怎么会好心帮你。”
“是啊……”张洛儿有些失落,旋即又笑道,“是啊,我早该想到,岳婕妤那般人,张嘴就是谎话,她定是口头应了余圆圆,转脸便将之抛诸脑后。”
苏易安点头,他也深觉岳婕妤就是
这样的人。
“你得想别的办法离开这里了。”苏易安又道。
张洛儿苦笑:“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苏易安无言,半晌,道:“我也只是个太医,帮不了你什么。我该出宫了。”
他转身欲走,张洛儿却突然上前抱住他,贴着他的背,哀哀求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苏大人,你给我一瓶药送我离开吧,我实在无法忍受这里。”
苏易安转身看她,叹道:“何必呢,只要活着总会有办法的。”
“我不想活了,可一想到在这世上还要诸多心事未了,我又舍不得死去……”
未了的心事,除了报仇,还有面前这个男人。
张洛儿昂着脑袋深深地望着他,这一刻她与他离得极近,他高挺笔直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彼此气息交错,张洛儿望着月夜里这如白玉一般的男人,几乎魔怔似的,踮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