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慌乱。
这里唯一被吓坏的,估计只有安歌了,她慌忙道:“景澜!松手,你要弑君吗!”
景澜厉声道:“弑君又如何,今日他可欺我妻,改日也可要我命,这种人不值得我效忠!大不了同归于尽!”
安歌强行掰开殷沐的手,过去抱住景澜,哭道:“不可以,你杀了他,这个国家也会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杀一个殷沐无所谓,但大黎百姓没害过我们,我们也不能坑害他们……”
是啊,景家世代守护这个国家安宁,他不能将景家世代的付出毁于一旦,做出那般万恶的事。
很快,景澜冷静下来,松开手,殷沐猛吸一大口气,一手抚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到身后,做了一个手势。
暗处险些冲出来的影卫得了令,又退回暗中。
殷沐咳了好几声,脸色才恢复血色,他看向面前拥在一起的男女,几乎要笑出泪来。
他突然道:“好,你们出宫吧,朕放你们出宫,也不会再追究景澜你抗旨的事。”
安歌又惊又喜,转过脸看向他,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叫殷沐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你真的愿意放我们出宫?”
她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