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城,我带你去拿。”
“这纸条哪里来的?”
丫鬟愣神片刻,满脸迷茫地道:“奴婢不知,奴婢亲眼看着大夫抓药包药的,没见他塞纸条进去……奴婢快到将军府的时候,有一高壮男子碰了奴婢一下,想必是那个时候被他塞进来的……”
很有可能。
这纸条没写名字,但知道她在寻找母亲遗作的人没几个,大部分都是她的亲朋好友,如果知道的话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是谁想叫她出去,还非要她一个人?……苏易安?
如果是他的话,他这么做,也许是不想景澜误会吧。
同样,安歌也不想景澜知道她去见苏易安。便把纸条收了起来,若无其事地道:“没事了,熬药吧。”
默了片刻,又道:“我见珠儿也不是很严重,算了,你们给她煮一碗甜粥便可,药就不吃了。”
丫鬟应声,赶紧去做了。
安歌随手将那纸条扔进了炉灶中。
这一夜她又没睡着,每次有什么心事,她都控制不了自己,一直想一直想,想到失眠难安。景澜倒是抱着她睡得很安稳。
经过一整夜的纠结,安歌决定还是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