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既然想跪,便跪着吧。来人,在这儿看着他,没跪到时辰,可不能让他们离开。”
听见外头侍卫应声,殷沐继续道:“起驾,别再耽搁了。”
马车又浩浩荡荡地行进起来。
道旁跪着的老臣们瑟瑟发抖,怔怔望着那马车队伍渐行渐远。
安歌坐在第三辆马车中,支着下巴幽幽叹息。没想到殷沐装昏君装的还真像,只是她何其无辜,为了配合殷沐唱戏,也要遭人非议……她这祸国殃民的妖姬的罪名怕是摆脱不了了。
只是……景澜……
安歌相信景澜不会轻易怀疑她,但也怕有人挑拨,到时候在他们夫妻之间埋根刺。
但愿,鱼儿快些上钩,她能早早与景澜解释。
皇宫大狱。
一内侍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最里面关着殷沐的地方。
他拿出一块腰牌,掐着嗓子道:“都下去吧,皇上派咱家来与景将军传两句话。”
狱卒看见那御前内侍专用的腰牌,不敢多问,赶紧退出去了。
等没人之后,那人走到景澜前面,小声叫道:“景将军,将军!”
景澜缓缓睁开眼,看见眼前穿着内侍衣裳的人,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