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皇帝吃,也是它鸽生的荣耀了。
萧红觉得还不够,摇头道:“小伙子,你烤鸽子,怎么不去毛,不去内脏?来,给我,我给你再理一理,给你撒点盐。”
殷沐把牛牛递给她,萧红拿到小厨房,给它去了毛,去了内脏,洒上盐,用白
菜叶又包起来,重新烤了一遍。
等牛牛被烤的外焦里嫩之后,萧红把它挖出来交给殷沐,殷沐撕开一条鸽子腿,刚要吃,又想起替他烤鸽子的萧红,问道:“婆婆,你吃不吃?”
萧红摇头:“我可不吃,我胃口老了,吃不得荤腥。”
殷沐便没再客气,吃完一只腿,发现味道确实不错,可能是因为他今日太饿的原因,这烤鸽子几乎可以称做他长这么大吃过的最好吃的鸽子了。
他一想到安歌也饿了一日没怎么吃东西,便舍不得吃更多了,拿着烤鸽进去内殿寻安歌。
安歌本对着墙躺着忧伤,此时闻见香味,好奇地回过头,一眼看见殷沐手中那色泽焦黄,香气四溢的东西,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这是什么?”
殷沐实话道:“你的牛牛。”
安歌先是诧异,再是惊惧,最后是愤怒,双目通红瞪着殷沐:“暴君!你杀了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