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要睡在这儿,我便出去睡了。”
殷沐微笑:“这飞云阁也就这一间内殿,你出去,去哪儿?”
“我去与萧婆婆睡,或者就睡外头廊上。”
“……会有蚊子。”
安歌抬眸看他:“蚊虫咬两口,与被人说两句相比,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殷沐笑道:“可我们已经这样了,你矫情还有用吗?你信不信,无论我今晚睡不睡在你这儿,明日漪园里都都是你我的传言……”
他走上前去,握住安歌攥紧的手:“莫不如从了我……”
他掌心温热,五指修长有力,再加上他
气度华贵,样貌英俊,说这话时无法让人将他与“下流”二字联系起来。
但戏弄臣妻,岂不就是顶级下流的行为?
安歌使劲挣脱,却没挣脱开,殷沐一把将他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懒住她的腰,轻笑道:“一手都是油,走,去洗一洗。”
安歌手脚并用才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道:“皇上,够了!请你自重!”
殷沐略微沉了脸色,道:“我方才已经说了,我今晚住不住这儿,区别都不大。”
“不一样的,皇上今晚回去,旁人明日就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