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自如的,皇帝没有像上次那样只准她在景阳宫活动。
主仆二人出了楼阁,听见隔壁殿中隐约传来婴儿啼哭声,宁九叹息道:“庄嫔娘娘这孩子闹腾的厉害,一个月里有二十多天都从夜半啼哭到天明。”
安歌看向窗上映出的庄嫔的身影,她的背脊微微佝偻,生完这个孩子,她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庄嫔娘娘也不受宠,小公主出生后,皇上很少过来见她,原先还有一些妃嫔愿意过来看看她们母子,但如今她们来的也少了。”宁九叹息道。
安歌也跟着叹了口气,心中再再再再一次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入宫。
宫里这么多女人,就算她一开始再怎么受宠,皇帝分给她的宠爱也是有限的,她迟早也会像庄嫔这样,只剩孤寂。
安歌本没打算进去看望庄嫔,她能感觉得到庄嫔和其他妃嫔一样因为皇后的原因不乐意和她亲近。
她本打算和宁九继续往外头走,走到宫门前却突然听见一年长宫婢骂骂咧咧地从庄嫔殿中走出来,推搡着一位年纪轻的宫婢,口中
说着什么:“叫太医都叫不到,要你有什么用?白拿宫里的月例不干活,景阳宫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手脚不勤快脑袋还笨的跟猪似的女人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