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等她睡着,去御书房将安歌的反应一字不差地告诉殷沐,殷沐听罢,心下奇怪。
在安歌昏迷之前,她又哭又闹不愿意喝那药,如今她不哭不闹,如此乖顺的吃药,实在是有些反常。
若不是有别的隐情,便是她伤心绝望,不想反抗了。
他处理完政务已经是夜半,便赶紧去了景阳宫。
殷沐也是知道他喜欢上大臣的妻子是为人不齿的行为,他每次与安歌共处一室时都把所有的宫人赶到外头去。
此时他便坐在安歌的床边,内殿很暗,只在窗前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他从夜半坐到天亮,听安歌说了十数句梦话,全是在叫景澜的名字。
也听见她在梦中呜呜哭泣,不知是为孩子还是为景澜。
天亮时,安歌睁开眼,看见殷沐在这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殷沐挑了挑嘴角:“醒了?你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安歌默然良久,轻叹一声,然后笑了笑,依旧背对着他,道:“皇上给个话,你想听什么?想听什么我便说什么。”
殷沐微眯着眼睛,道:“不要继续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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