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过她也并不打算得到答案,她自顾自徐徐说道,“皇上把天下万民都视为自己的子民,唯独说我的孩子被人瞧不起,皇上对得起大黎所有人,唯独对不起景家。皇上,景家刨过你皇室祖坟么你要这么报复景家?”
殷沐愣了一下,旋即弱了声音:“景澜的事不在我的料想之中,毒也不是我下的。我回宫本想仔细查查还景澜一个公道,可宁妃叫将军府的人带走了景澜的尸身,我也耽搁了两日,已经无从查起。”
安歌嘲讽地看着他:“这么说皇上以为自己与我相公的死无关了?可若不是皇上将他关在宫牢,他又怎会遭人毒手?”
殷沐听罢,低垂眼眸,道:“你说得对,无论如何我都有责任。可我从未想过要景澜死,我也很难过。”
安歌知道,殷沐的难过不是装出来的,他当然不想景澜死了,景澜死了,谁给他鞍前马后卖命,谁替他守护他的江山?
安歌突然觉得畅快无比,景澜活得好好的,她的孩子也活得好好的。可殷沐却以为他们没了。
殷沐确实有杀他们之心,而且若不是一些机缘,她的相公和孩子也确实不在世上了,他心中有愧,是他活该。
她就是要利用殷沐的这份愧疚,逼他妥协,也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