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出来为止!”
莲华一听这话,吓得抖了几下,连忙止住哭声,能喘气都不敢大声。
大狱中彻底安静下来,谭与白才出声问道:“后湖里的两个人,究竟是你们俩谁杀的?”
莲华连连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督主,我真的不敢杀人啊……”
谭与白哼道:“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杀人,你可有证据?”
莲华一愣,没杀人,还要证据?证据不是用来指认杀人者的么!如果非得这样问的话,全宫九成的人都拿不出没杀人的证据吧!
张洛儿忍不住微微挑起嘴角,谭与白这么问,就已经定性凶手在她们二人之间,是势必要从她们俩人里抓一个凶手交差了。
她不太了解谭与白,以往在邸报府当差的时候,见过谭与白几次,不过她当初并不如安歌柳平乐她们出挑,估计谭与白早已忘记她了。
她原先觉得谭与白为人精明,查案时,总要拖许久,以求拿到更多好处。他这次这么激进,显然是皇上给他压力了,所以他迫切需要找个凶手,至于是不是真凶,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想到这里,张洛儿稍稍有些庆幸,幸好他把她和莲华都抓来了,她可以叫莲华给自己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