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擦了擦脸,随后船上那已死的官兵放在一旁的衣裳。
虽宽宽大大的,好歹能稍稍蔽体,且此人穿的并不是官服,也不会引人注意。
张洛儿起身,忍着脚疼,连夜往京城方向去。
她可以逃,但她还没报仇,若真的逃了,以后活着也不过就是个行尸走肉。
她要回京,要回宫,要和安歌继续斗下去!
……
两日后。
苏易安才从御医院回到自己的府邸不久,突然听见两声敲门声。他回头问了句是谁,门外传来一声虚弱的应和:“苏大人,是我……”
苏易安一怔,连忙过去开门,张洛儿便直直摔了进来。
她这身宽大的衣裳已经在赶路的途中变得破破烂烂,浑身也脏得厉害,估计这样子根本就不用乔装,直接可以以乞丐的身份混入城中。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昂头看向苏易安,有气无力地道:“苏……苏大人,救我……”
说完,便倒下了。
不远处的王三听见动静赶过来,看见苏易安脚下躺着的人,拧眉道:“主人,此女应当被流放了,怕是不好留在身边,以免惹祸上身。还是交给属下,属下把她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