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崔氏还在哇哇大哭,季池默了片刻,叹息了一声,冷静下来了,哄她道:“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可荀儿也是我的命啊,我心不心疼他,你能不知道吗?我只是觉得现在哭也没用……难道你非要我和你一起哀嚎,没有人给荀儿盘算将来你才满足?”
道理崔氏都明白,但她就是觉得季池不哀嚎几声,就是不心疼荀儿。
她又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带着哭腔问道:“那你说,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为荀儿盘算?”
季池沉吟良久,道:“你我活着的时候,不管荀儿还能不能站起来,都可以照顾他,但你我若是比荀儿先走,他一个人在世上……”
崔氏又何尝不知,一听这话,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季池接着道:“所以,我回去好好挣钱,只要咱家有钱了,就算荀儿起不来,也可以给他娶个媳妇,到时候生下孩子,总会照料荀儿的。”
崔氏还是担心:“茶馆里头说书的,都说男人如果瘫着,那孩子就没太大可能是他的亲生孩子……”
季池都要被她气笑了,他看了崔氏一眼:“以后少去听有的没的,我们活着的时候,就算儿媳妇有这个心思,我们不会看着她吗?”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