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实在是让人觉得担心他会在自己找梯子的时候掉下来,那时候他可能就来不及接住他了。
这个人到底有多么恐高,他是深知的。
想了很久,他也是不放心郭献义一个人在这里。
重新爬上墙头,扶住他,试图把人扶下来,实在不行还可以让自己成为垫背的。
“你比我还紧张啊!”
正在专心扶人的郭程轩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抬头看着脸上都是揶揄笑意的,这个人根本就是在玩而已。
“你在吓我?”有一点点生气。
“没有啊。”笑了笑,“我确实很怕,但是你不是在嘛!”
这还真是……
郭程轩错过视线,没好气地说道,“别玩了,赶紧下去,很丢人。”
郭献义也不玩了,看着郭程轩脸上薄薄的红晕,下了墙头。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他是个正经人,正经的老人,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玩,不会像小孩子那样玩。
站定后,他回头看了看这个墙头,当初他们可是经常要翻学这样的墙头的,他怎么可能还会被这种程度吓到。
所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