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都可以太听得到。
伸伸懒腰,支起了身子,看着明显紧张激动的东岑,似乎了然了,似乎也什么都不说出来。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有些发呆的忽然被吓到了。
“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你不是想去南风馆吗?”方槿笑了笑,“这就到了。”
“啊,真去啊?”当初,他也就是说说而已。
“是啊,已经到了。”方槿已经起身,“怎么,不出去一下吗?”
呃,他可以说不出去吗?
不过好像不行。
“……好吧。”
然后,东岑一脸窘迫地跟在方槿后面走了出去,羞愧地脸都不愿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