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罄了。
“好了，那就走吧。”
“嗯嗯。”小渣急急跑去准备。
“槿。”
“什么？”方槿回头看着惟方，惟方脸上溢满了温柔，似乎颇为感动。
“你这是什么表情？”
方槿嘴角抽搐地看着惟方，这种感动他有些承受不来。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得到惟方的感动并不是件多好的事情，相反，还有可能是一件坏事。
“你该不会也是要跟来的吧？”如果非要跟来他也是没办法的，只是意义就变了。
“怎么会？”
看得出来方槿并不想他跟去，作为方槿最终成为的信徒，他怎么会违背方槿的意愿呢？
“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惟方微笑着，这次的笑容显得温润如玉，似乎这才是方槿印象中的惟方，不像是眼中都是占有念想的风诀或者是那个灵魂碎片。
“好，我走了。”
方槿心里的不安感还在，只是有些抓不到源头在哪儿。
最后，还是带着一点莫名的心绪离开了。
看着方槿的身影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消失，惟方被衣袖遮挡的手紧紧握起，他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