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的丞相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守罢了,一切,都只能都尽人事听天命。
他也不想这么灰心丧气的。
深深叹了一口气,逼仄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埋在源源不断的折子里,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开始讨厌这个繁杂的工作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可能就是那时吧!
那人以身死证明他莫有贼心,如此忠臣良将亦被忌惮,那么他们拼尽全力守疆护土又是为了什么?
一切的劳累都是无意义的,还怎么提得起精神?
不过责任感还是让他短暂休息后就赶紧爬起来工作。
就算不是为了皇帝,只是为了这一方百姓。
转眼就多了两个时辰,刚好收起最后一笔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声音,“太守大人,于井染求见。”
于井染,是辞去官职后跟随他过来的人,但是并不是因为敬仰他而来的,而是想要远离那些污浊的权谋而来。
“请进。”
进来的人续着长长的胡须,因为岁数有些打了,里面缠着些白色,面上血色不显,眼角有些过早地布满了皱纹,看起来有些憔悴。
仅仅四十多的年纪却长得像是六十岁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