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我们!”临走,大舅舅再三叮嘱他们。
之后,他们便坐上了从同村人家借来的驴车,一起回去了。竹青和王氏把他们送到了村口。
他们前脚走,竹青的二叔孙福厚和大姑姑孙玉珠夫妻两个后脚就来了。
“大哥,大哥,你今天怎么样,还好吗?”一进门,孙福厚就大着嗓子叫大哥。
孙福成看到兄弟和姐姐姐夫过来,忙招呼他们坐。
“大姐,姐夫,二弟,都坐,坐!”他指指屋子里的凳子:“家里地方窄,你们就挤挤坐吧!”
孙玉珠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兄弟,问道:“这是怎么说,你一个病人,弟妹怎么让你一个人在家?也不在旁边伺候着?”
“今儿我丈人和大舅哥他们都来了,刚走,兰芬和青丫去送的!”对于姐姐一开口就对自己媳妇挑刺的行为,孙福成已经是见惯不怪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到小儿子竹山居然已经倒了水过来了。
“大姑,姑父,二叔,喝水!”竹山把几个粗磁碗接连摆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孙玉珠扭头看了一眼,对竹山说道:“放那吧,竹山,姑姑不渴。你去把你娘她们叫回来,我们今天就在你家吃饭了。昨晚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