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前从江边挑来的半瓮水,上面飘着几根草叶和细草棍,那里有什么翻江蹈海的景象。
不过,阿生却没有再回到屋子里,而是呆立在水瓮前,不错眼珠地盯着水瓮里的水看着,试图重新找到阿桃姑娘的影子,遗憾地是,水瓮里的水就是死水一潭,那里还有半点波澜。突然,一阵风吹到水瓮里,水面上起了涟漪,涟漪渐大,扩展到水瓮边上消失了,阿生又想起了那个算命瞎子的话,十五月圆时,弄潮在涛头,单等巨浪到,飞桨到天边。这是何意?
晋晚生想不明白这几句话是何用意,只好放下先不想,接着,他不觉间朝张有旺家走去,想问问阿旺哥,到没到月圆之日,昨天光顾着睡觉了,也没看天上有没有月亮,晋晚生想着,不觉来到阿旺家门前,没等他上前推门,计氏妇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阿生她就嚷嚷;“阿生兄弟,昨夜阿嫂想了你半宿,你哪个阿旺哥,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刚搭边就蔫了,要不你帮帮阿嫂!”
晋晚生就怕计氏妇人死打烂缠,他急忙岔开话儿说;“我找阿旺哥,问他今日初几?”
“诶呦,你个傻小子,人家白送给你,你都不干,还啥初几呀,今儿个是十五,月圆之夜,你问我不就得了吗,你哪个阿旺哥还在床上挺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