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谦站在门外,唯唯诺诺,生怕他的真神不高兴。
院子里又没了声音,司马守谦不敢离开,他知道要过一会儿师爷才会再说话,果然,过了一会儿,师爷才又说道;“切记,到了大堂之上,要好言相抚,俗话说哄死人不偿命,去吧,先和他们唠些家常,等我到了以后,在按着我的意思审问他们。”
司马守谦直到这时才离开了那扇大门,急匆匆来到了大堂前,接着收拢脚步,倒被双手,身穿黑色官服,头顶绫翅官帽,腰系玉带,踱着方步,一步三晃,好不容易到了大堂之上。
两个衙役,见县宰老爷驾到,立刻唬-威-地吆喝起来,心里却在想,近日却怪,审问犯人为何没有站班之人,堂威哪里去了。
只有两个人站堂的衙役喊威,县宰大人刚要发怒,猛然间想起这是自己安排的,就没说什么,而是迈方步来到公案后面,拿起惊堂木,举起来,要落下,却犹豫着放下了。
接着,县宰落座,他先看看堂下站立的晋晚生和赵阿大,见晋晚生仪表堂堂,身材伟岸,不像个打渔人,心里先有一分奇怪,又看看赵阿大,见他精瘦黝黑,身量倒是不小,就指着他们二人问道;“堂下何人?”
晋晚生傲立不语,“呼”地一声,一个衙